榉木树
槛外人,是没落的贵族,世代皈依。
风吹来的娃娃,掉进怪石嶙峋。天赐甘露,为了活着,你被迫长大。
慎密的舵手,往往死于乘风破浪。脱去“躲”的外衣,裸露,耐得住孤独守得住繁华的任人宰割。
世间总是骄傲的样子,独行者没有外援。冰冷是绝望的依靠。抱着巨石向下生长,向下,向下,向下……泥土是归宿。
石头选择你或你选择石头,都是一种宿命。石头最终成了你的掌中物,尖锐向你妥协。存在,证明你还存在。
厚重的坚固,抗冲击。即使一片红心,官方为你命名大叶榉树、珊瑚朴,现实也会使你折腰。
满地绿藤緾身,不忍直视。篱笆企图将你禁锢,任由成群的鸡鸭践踏,天空失语。
活着的意义,承受的没落。
二洞传奇
从此岸到彼岸,高度和宽度可以丈量。征服银河,将思念画一条线。
河床干枯,一条晒干的鱼儿,无人超度。爆发的山洪,涨过了电线杆,将高科技的大数据,摆渡于远古的星星渔火深处。
陨石坠落的窟窿,刀斧神功。一只巨大的美眸仰望天空,俯瞰大地。谁的眼泪,不经意间,从天窗掉下来。流浪的琵琶声,轻扶临溪惆怅的徐霞客。
青山环绕,四季更迭。水,涨了又涨,茶,凉了又续。撕开亿万年前的封印,静若处子。
归心寺只剩残垣,圆寂的法师将木鱼敲响。久远的磬声单纯于耳际。
苔藓和泥浆使劲往上爬,覆盖乱石窟,蝎子定居。凿子凿穿大山,引一渠明月。
顺着手指的方向,四季常青的“黄金亿合”庇护半山。没有喝彩,惟有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