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资讯 您的位置:首页 > 企业资讯  
以诗为锚:陈永康古典诗词在城市文化打捞中的实践路径与社会价值
贵州文化网 发表于:2026-09-09 16:57:27 来源:贵州文化网 作者: 点击: 评论:0

在国内城市更新进入“微改造”深水区的今天,大量城市文化建设项目依然陷入两种极端困境:要么是对核心文化地标进行过度商业化包装,最终沦为千篇一律的网红打卡点;要么是对散落在街巷乡野的小众人文遗迹放任不管,任由它们在岁月侵蚀和城市扩张中慢慢消失。很多城市管理者都意识到了“留住城市记忆”的重要性,却始终找不到一条低成本、高共情、能真正打通历史与当下的落地路径。青年诗人陈永康以黔北遵义及乌江沿岸为创作基底的古典诗词系列作品,恰恰跳出了“大拆大建”和“被动保护”的二元对立,走出了一条完全以文学创作为先导的城市文化打捞新路径。

这条路径的核心逻辑,不是先投入巨额资金进行硬件改造,再反向为景点赋予文化内涵,而是先用古典诗词的诗意力量,为那些被遗忘的“过季”人文景观重新注入精神内核,让原本无人问津的文化碎片先在大众的精神世界里“活过来”,再自然带动后续的文化传播、公众参与和在地活化。它不是对城市文化的一次性“抢救式打捞”,而是用诗词作为锚点,为散落的城市记忆搭建起一个可以持续生长的文化生态,最终让那些原本只躺在地方志里的细碎痕迹,真正变成当代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一、从“史料考据”到“诗意共情”:重构小众文化遗迹的传播逻辑

传统的城市小众文化遗迹传播,几乎完全依赖“史料考据+官方解说”的单向输出模式:文保部门会在遗迹旁立一块石碑,上面用严谨的考古语言标注出这个遗址的建造年代、历史背景、文物价值,然后就再也没有后续的传播动作。这种模式的问题在于,它的传播门槛极高——普通游客如果没有提前做足功课,根本无法从一块冰冷的石碑上感知到这个遗址的温度,更不可能产生共情。最终这些遗迹只能长期停留在“小众考古爱好者圈层”,永远无法走进大众的文化视野。

陈永康的诗词创作,首先就彻底重构了这种传播逻辑。他完全放弃了生硬的史料堆砌,转而从“普通人的共情点”切入,用古典诗词的凝练美感,为每一个小众遗迹提炼出一个所有人都能瞬间读懂的情感锚点。比如位于遵义老城巷陌深处的“穆家川古渡”,在地方志里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宋时杨氏土司筑城于穆家川,设古渡通往来”,绝大多数本地年轻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名的存在。而陈永康的《穆家川晚渡》,没有去介绍杨氏土司的历史沿革,也没有去考据古渡的具体建造年代,而是抓住“晚归人系舟”这个最有生活气息的细节,写出“暮烟笼岸柳,归客系舟迟”的句子。

这句诗里没有任何生僻的历史典故,任何一个在傍晚时分走过湘江岸边的遵义人,都能瞬间联想到自己下班晚归时,看见江边柳树下有人停驻休憩的熟悉场景。原本距离普通人生活千年的宋代古渡,瞬间就和当代人的日常体验打通了——你会突然意识到,千年前的古人站在这个渡头看见的暮烟柳色,和今天你站在同一个位置看见的江景,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这种跨越时空的共情,是任何考古报告和解说词都无法实现的。

同样的传播逻辑,也体现在他对三星场合口渡的书写中。这个湘江与乌江交汇的渡口,在水文资料里只是一个标注着“三江汇流”的地理节点,而陈永康用“此去瀛海杳瀴溟,几度苍流几渡还”的诗句,把这个普通渡口升华为一个承载着所有人人生感慨的情感载体。无论是外出打拼多年归来的游子,还是在江边散步感慨时光流逝的本地人,都能从这句诗里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体验。就这样,一个原本毫无存在感的地理节点,瞬间就拥有了能让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人都产生共鸣的情感价值,它的传播门槛被彻底打破,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史料名词”,变成了能在本地人的社交圈里自发传播的文化话题。

二、从“单点保护”到“网络串联”:构建无边界的城市文化记忆共同体

以往的城市文化保护工作,大多遵循“文保单位单点保护”的思路:每一个遗迹都是独立的保护个体,彼此之间没有建立起有机的连接。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个城市的文化遗迹变成了一个个孤立的“文化孤岛”,哪怕每个点都保护得再好,也无法形成完整的文化脉络,更无法让普通人感知到城市文化的整体性。很多遵义本地人能说出遵义会议会址的历史,能讲出金鼎山的传说,却根本不知道从老城到乌江沿岸,还串联着几十处从唐宋到明清的古渡、摩崖、古寺遗址,更无法理解这些遗迹之间的内在关联。

陈永康的诗词创作,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用一条清晰的“山水诗意线路”,把这些原本孤立的文化孤岛全部串联成了一张完整的网络。这条线路完全以黔北的自然山水为骨架:从大娄山深处的湘江源头金鼎山开始,顺着湘江的流向,依次串联起三阁公园的古寺遗址、穆家川的宋代古渡、桃源山的太白听莺处、凤凰山的古酒窖遗址,再顺着湘江汇入乌江的合口渡,沿着乌江一路向南,串联起尚嵇镇的楠木渡、茅栗镇的漩塘峡、宅吉乡的王回渡摩崖,最终延伸到乌江峡谷深处的古盐道遗址。

在这条由诗词铺就的线路上,每一个节点都不再是孤立的存在:你从金鼎山脚下出发,读到“大娄山麓暗河端,喇叭河源金顶山”的诗句,感知到湘江源头的清冽;走到穆家川,在“暮烟笼岸柳”的意境里触摸到宋代土司时代的老城烟火;站在桃源山的渡头,从一声莺啼里和千年前的李白完成跨时空对话;最后沿着乌江走到王回渡,在“十二滩头红杜鹃”的画面里,读懂乌江沿岸流传了千年的纤夫文化与摩崖传说。这些不同朝代、不同主题的文化遗迹,因为同一条江水的脉络,因为一系列彼此呼应的古典诗词,形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这种串联带来的最珍贵的社会价值,是构建出了一个没有边界的城市文化记忆共同体。它不再是属于文保专家的“小众文化圈”,也不再是属于政府部门的“文旅项目”,而是所有遵义本地人都能参与进来的公共文化空间。喜欢徒步的人,可以沿着这条诗词线路开发自己的徒步路线;喜欢摄影的人,可以沿着诗句的指引去拍摄不同季节的乌江晨雾、桃源山春莺;喜欢本地历史的老人,可以在这些诗词的启发下,把自己小时候听来的渡口传说、纤夫故事整理出来,补充进这条文化脉络里。原本散落在不同区县、不同年龄层的城市记忆,就这样被诗词编织到了同一张网络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动参与到城市文化的打捞和传播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官方输出的文化内容。

三、从“景观改造”到“内容先行”:探索低门槛可持续的在地活化模式

很长一段时间里,国内城市的小众文化遗迹活化,都陷入了“重硬件、轻内容”的误区:动辄投入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对遗迹周边进行大规模的景观改造,修建大型游客中心、商业步行街、仿古建筑群,最后却因为没有足够的文化内容支撑,改造完成之后根本吸引不到游客,最终变成了空置的“文化烂尾项目”。很多原本非常有特色的小众人文节点,就是在这种过度商业化的改造中,彻底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在地气质。

而陈永康以古典诗词为先导的活化路径,恰恰提供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轻资产、低门槛、可持续”的全新模式。它不需要一开始就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大拆大建,而是先用诗词内容作为先导,先在文化层面把这个小众遗迹的影响力做起来,等到大众的认知度和情感连接建立起来之后,再循序渐进地推进后续的微改造。比如尚嵇镇的楠木渡,在陈永康写出“雾潜楠木渡,帆开空翠幽”的诗句之前,这个老渡口几乎已经被当地人遗忘,岸边只剩下几棵老黄葛树和废弃的老码头石阶。当地完全不需要立刻在这里修建大型的文旅配套设施,只需要在老码头的石阶旁,立一块刻着这句诗的小型景观石,再在岸边修一条简单的步行道,就能让到访的游客瞬间感知到这个老渡口的诗意气质。

这种“内容先行”的活化模式,最大的优势在于它能最大程度保留遗迹原本的原生烟火气。你不需要把老渡口周边的原住民全部迁走,也不需要把岸边的老民居全部改造成统一风格的网红商铺,当地的村民依然可以在渡口边洗衣、垂钓,开了几十年的老茶馆依然可以正常营业。而刻在景观石上的诗句,会慢慢变成这个老渡口的文化标识,吸引越来越多的诗词爱好者、本地游客自发前来寻访。等到这个渡口的文化影响力慢慢积累起来之后,再由当地村民自发开起几家主打乌江鱼的农家菜馆,卖一些本地的竹编手工艺品,整个活化过程完全是自然生长出来的,不会有任何生硬的商业化痕迹。

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的可持续性极强。诗词作为一种可以无限传播的文化内容,它不会像硬件设施那样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老化过时,反而会在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播中,不断积累新的文化厚度。几十年之后,当又一批年轻人来到楠木渡,他们读到“雾潜楠木渡,帆开空翠幽”的诗句,依然能感受到这个老渡口的独特魅力,而这个由诗词沉淀下来的文化内核,会成为这个地方永远不会被时代淘汰的核心竞争力。

四、从“固化解说”到“开放生长”:让城市文化在当代生活中持续自我更新

很多城市的文化叙事一旦被官方确定下来,就很容易变成一套固化的标准解说词,之后就再也不会更新变化。哪怕城市的面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哪怕新一代的本地人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生活体验,这套几十年不变的解说词依然在反复使用。最终的结果就是,城市文化慢慢变成了脱离当代生活的“标本”,只能放在展览馆里供人参观,无法真正融入当下的日常,更不可能拥有持续生长的生命力。

而以陈永康古典诗词为锚点构建起来的城市文化体系,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一个封闭固化的系统,而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可以持续自我更新的文化生态。陈永康的这些诗词,只是为这个文化生态种下了最初的几颗种子,后续的生长空间是完全向所有本地人敞开的。其他的本土诗人,可以沿着这条诗词线路,为更多还没有被打捞的小众遗迹写下新的诗句;本地的书法家,可以把这些诗句写成书法作品,在老城的街巷里举办小型展览;甚至普通的中小学生,也可以沿着这些诗词的指引,去寻访自己家乡的老渡口、老古树,写下属于自己的寻访日记。

这种开放生长的特性,让城市文化永远不会和当下的时代脱节。比如桃源山的“太白听莺处”,在清代有知府刘诏升立碑刻石,在当代有陈永康写下“一声春醒千年梦”的诗句,未来还会有新一代的年轻人,在这里写下属于他们这个时代的新的诗意表达。千年前李白在这里听见的莺啼,清代文人在这里看见的春柳,当代人在这里散步时吹过的江风,所有不同时代的记忆,都会在同一个空间里不断叠加,最终让这个地方的文化厚度越来越深厚。

最终我们会发现,这种由古典诗词带动的城市文化打捞,最终实现的不是“恢复过去的旧景观”,而是为当代人构建出一个能连接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精神家园。它让每一个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脚下的土地拥有延续千年的文化脉络,同时也能参与到这条脉络的未来书写之中。城市文化不再是少数专家和管理者定义出来的冰冷符号,而是所有本地人共同参与创造的、有温度的、持续生长的鲜活生命。

陈永康的古典诗词创作,从来都不是孤立的文学艺术行为,它本质上是一次用文学力量介入城市文化建设的创新实践。它跳出了传统城市文化保护与活化的路径依赖,用最低的成本、最高的共情力,为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城市文化碎片,搭建起了一个可以持续生长的精神载体。它没有用宏大的叙事去绑架城市的记忆,而是用一首首短小凝练的古典诗词,作为一个个温柔的锚点,把散落在山水街巷之间的细碎记忆重新固定下来,串联成网,最终让整个城市的文化生态重新恢复生机。

在越来越多的城市陷入“千城一面”困境的今天,这种“以诗为锚”的打捞路径,为所有正在寻找自身文化独特性的城市,提供了一个极具参考价值的样本。它证明了真正有生命力的城市文化,从来都不是靠巨额资金堆砌出来的,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人对脚下土地的深情凝视,靠一首首能打通古今共情的诗意作品,慢慢沉淀、生长出来的。而这,恰恰是城市文化最珍贵的本质。(文/李连齐)

诗人简介:

陈永康(北京朝阳),古典诗词作家,电影编剧、导演、艺术家、青年艺术评论家。古典诗词著作《我醉花间》(山西人民出版社)、《漓江古韵》、《燕语莺啼》、《乌江意象》、《一脉千山》等诗集及其古体诗词相关论文。音乐作品《青柠檬》、《唤》曾获2004国家广电总局原创音乐奖。2024个人艺术展《鉴山》。曾策展项目2018北水艺术展《北水无形》、2019路波/郑天然/钟鸣/知秋/王春国联展《古墨新逸》、2020北水《叩问本真》、2023年11月北京798国际艺术交流中心-北水艺术作品展《渔》、2023北京宋庄美术馆北水作品展《泉阳河》等;发表艺术评论《旅美画家王小燕的诗画意境》、《大写意》、《无形》、《北观鱼》、《记忆碎片》、《北水格鱼》、《张羽艺术五十年》等二十余篇。电影编剧/导演作品:艺术电影《轮廓光》,文艺电影《雪域热巴》,戏曲电影《青衣梦》、《水秀》、《鸳鸯镜传奇》、《双蝴蝶》、《戏院惊魂》,动作电影《龙门刀客》等。2023年编剧、导演并出演的电影《AN ENDLESS ROAD》(中文:无尽之路),荣获土耳其哈利卡纳苏斯国际电影节最佳新锐导演奖;美国洛杉矶明星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希腊雅典国际月度艺术电影节最佳导演荣誉奖;法国戛纳世界电影节最佳未来导演提名、及最佳外语片奖入围提名;印度佛陀国际电影节最佳新锐导演奖;印度拉梅斯瓦拉姆国际电影节新锐导演影片奖;以及西班牙第36届赫罗纳电影节、法国巴黎LIFT-OFF电影节、意大利AmiCorti国际电影节等各种国际奖项。

(免责声明:本内容由第三方供稿发布,不代表贵州文化网观点,任何在本文中出现的信息均只作为参考,不构成个人/企业投资/购买建议。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据此操作风险自担。)
 

贵州文化网声明:此消息系转载自新闻权威媒体,贵州文化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和进行学术交流之目的,并不用于商业用途且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文章内容仅供参考,如果侵犯贵处版权,请与我们联络,我们将第一时间进行处理。本站出处写“贵州文化网”的所有内容(文字、图片、视频等)均受版权保护,转载请标明出处和作者。
更多精彩内容首页 > 企业资讯
> 相关文章
    无相关信息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广告服务 | 供稿服务 | 法律声明 | 招聘信息 | 版权声明 |人员查验 | 留言反馈 | 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15-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贵州文化网版权所有

主办:贵州中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投稿邮箱:gzculture@qq.com 商务合作gzculture@qq.com

黔ICP备12003314号-2 备案标识贵公网安备52050202001313号